然叫你遭此大罪,吃尽苦头!”
他扭头对隆和帝说:“父皇!也不知是何人胆大包天频频对皇子下手,说不定是觊觎我大虞江山!若是抓到了,一定要将主使者满门抄斩,一个不留!八弟,你说六哥我说的对不对?”
太子勉强笑了下:“六皇兄说的是。”
心里却是想拿根针把安王的嘴巴缝上,不会说话就闭嘴!
要满门抄斩也是斩安王的外祖家!
晏世清抿唇压下笑意,他看到朱光禄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虞。
安王是懂得精准戳人肺管子的,而且艺高人胆大。
拖着条伤腿居然还能射伤太子、自己全身而退。
隆和帝没有错过太子眼底的恨意,这是觉得安王的话刺耳了?
春蒐草草结束。
籍田礼,太子受伤。
春蒐,太子受伤,安王受伤。
安王半开玩笑似的说:“本王有理由怀疑,对方是冲着老八去的,刺杀本王就是个障眼法。”
太子气的几乎要呕血了,次次冲着安王去的,却每次都是他受伤——难道说安王?
不,不可能,安王没这个本事。
莫非安王真的有什么气运加身?
不可能,若真有那好气运,安王就托生在皇后的肚子里了。
太子的怀疑,朱光禄同样有。
派出去的死士未归,太子却中了箭。
皇帝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让人查找凶手,没有多说什么。
这很不对。
太子身为储君,受了伤,皇帝的态度却这般淡——甚至比不上安王受伤时。
朱光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闻太医。
不,现在还没到兵行险招的时候。
晏世清注意到朱光禄这一瞥,越发坚定心中的猜测。
前世闻太医失足落水,可能不是意外。
要如何提醒呢……
他与闻太医并不相熟,贸然提醒只会让人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