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纸死死抓住陶智的衣服，把隐身符护在身下，防止被吹走了表演一个大变活人。

小纸只来得及拽住陶智的裤子，陶智落地时，正好一屁股坐在小纸身上。

小纸：【……】

很好。

暴躁小纸爬出来，爬到陶智胳膊上，“啪啪”甩了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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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看你年纪大，我这巴掌肯定要甩你脸上！】

带狗散步的路人吓了一跳：“哪里来的声音？”

宁知渊放了一丝灵力在陶智身上，这次他被抬进来的时候没有被吹走了。

小纸撕掉隐身符，大纸扯掉堵在陶智嘴里的布，两纸一起把陶智拖到椅子上坐好。

宁知渊端起生姜丝炒土豆丝递到陶智面前：“喝完酒，吃点土豆丝别伤着胃了，老人家。”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陶智见识了太多超出他认知范围的东西。

他神情恍惚地拿起筷子夹起菜放进嘴里，下一秒脸色就变了：“这、这是炒生姜丝？”

“里面还有土豆丝。”

宁知渊把芯片放在桌子上：“这里面有的东西，你脑子里都有，而你脑子里有点东西，这里面未必有，对么？”

陶智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他直接吞了下去。

“我并没有隐瞒，能告诉我你是如何找到我、它们又是什么吗？”

宁知渊假笑道：“不能。”

他思索着要不要对陶智进行搜魂，直接被阵法赶出去，可见没少干坏事。

不过说来也怪，居然没有怨灵缠着陶智。

陶智低声道：“过去我一直在想如何让向导变强，诗琪经过我的改造变的比超级计算机还要厉害，但看见了你，我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强。”

被夸强的宁知渊内心毫无波澜：“在诗琪之前，你改造过别人吗？”

陶智陷入回忆：“有，我们有着共同的信念，就是让向导变得比哨兵还强，可惜啊，改造成功的只有诗琪。”

合着都是自愿接受实验的，怪不得没有怨灵。

宁知渊：地铁·老人·手机.jpg。

不理解，不尊重。

“我很怀疑你们这群人的智商，科技发展至今AI啊、智库啊什么的，最终由谁操控？AI托管的诗琪想要主宰人类，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