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娇小的女人，唤道：“母亲。”

宁知渊好奇的打量着芷颜夕，在对方看过来时，开口道：“岳母好！我是唯宁的脑公！”

虞唯宁头一回在这个总是波澜不惊的女人脸上看到了错愕的表情。

芷颜夕轻笑一声，继而又恢复最开始的面无表情。

“果然是做梦。”

宁知渊开门见山道：“是梦，也不是梦，我岳父还活着，对么？”

芷颜夕表情没有变化，但宁知渊还是捕捉到她眼底的变化。

他突然有了一个猜想：“虞唯宁的精神力枷锁，是你做的？”

这次，芷颜夕的眼皮明显的颤了颤。

这是梦，她告诉自己，即便是在梦里也什么都不能说。

赶紧醒来。

“在我们离开之前你醒不来的。”宁知渊随手拖来一个凳子坐下。

虞唯宁接着道：“母亲一直在暗中关注我们，是么？”

他十八岁时，父亲出事，母亲发疯一把火烧了家，随后进入特殊医院接受治疗。

他去见过几次，可母亲每次见他都会发疯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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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再没去探望过。

但刚刚母亲见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也不意外于他的变化，看宁知渊的眼神也并不陌生。

芷颜夕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醒过来。

宁知渊拉住虞唯宁的手晃了晃：“快撒个娇让咱妈认清现实。”

虞唯宁的撒娇仅对宁知渊，对这个本就有些陌生的母亲，他做不到的。

“母亲，如果您不愿意说，那我明天去见您。”

“你别来！”芷颜夕猛地睁开眼睛，脱口道：“查到现在，你应该知道有许多眼睛在暗中盯着你！”

“那你就在这里告诉我们呗，听唯宁说你做实验时没日没夜睡的少，今天正好多睡会。”

宁知渊提议：“你如果担心会说梦话可以写出来，这里是你的梦境，心念一动就有纸笔了。”

芷颜夕将信将疑心中想着纸笔，下一秒手中就出现了这两样东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