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伤对他而言,还没有当初在深渊杀个七进七出的一半严重。
“这里是哪?”塞涅斯问。
这里四处都是黑暗,完全找不到出路,就连体内的魔力都不听使唤。
听到这个问题,西西莉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消失,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塞涅斯。
“谁知道呢,或许是我们的终焉之地吧?”
西西莉的脑袋向一侧歪去,牵动手腕捆缚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塞涅斯定定地看了她一会,然后脸上露出了少见的笑容,“不,这不会是我的终焉之地,而是你的。”
西西莉沉默,然后问道:“为什么你能这么笃定?”
“我们是不同的。”塞涅斯回答,仿佛确认了什么一般再次重申:“我们是不同的。”
而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西西莉的某根神经,她猛地挣动了锁链,披散的长发中露出噬人的眼神。
“我们没有什么不同!”西西莉嘶哑着嗓音,语气中难以控制地泄露出一丝恨意。
“我们都是一样的。你我都是窥见命运轨迹之人,世界是虚假的,神明亦然虚妄。”
西西莉的眼神死死地锁定在塞涅斯的身上,“可是为什么?凭什么?你能逃,我却逃不了?”
“我不想再回去了,回到暗无天日的深渊中,每天说着重复的话、做出重复的表情、摆出重复的动作,过着重复的每一天。”
塞涅斯没有被西西莉的一通哭诉打动,而是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然后直接挑明了她的心思:
“你太贪心了,即想要摆脱过往,又想要有一个退路。”
他看她的眼神几近怜悯:“西西莉,要想摆脱命运之神的掌控,是一定要赌上一切的。”
如果不是西西莉太贪心,想要留一条退路,将自己的一部分本源留在了索罗尔,又怎么会被水镜里那群家伙找到踪迹,重新抓回索罗尔呢?
塞涅斯抬起头,仔细打量着这一片几乎沉浸在黑暗的世界。
这个地方没有边际,就像处于一片混沌,未有天地的分明一样。
他大概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这里是世界的缝隙,当初他就是趁着索罗尔大陆与悟所在的世界发生摩擦,世界壁垒产生了破损,于是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