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力心里有数,知道它来找六眼就是一个死字。
但是现在后悔也晚了,落到六眼的手中还要被当作诱饵,试问谁还能有它惨——哦对了,还有一个跟它同病相怜的花御。
要将两只咒灵当诱饵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将它们放在医务室里,五条悟直接以五条家家主的身份通报总监部,批下了一间封印室,将咒灵封印在里面。
“好了,接下来就等背后搞小动作的那个家伙上钩了。”
漏壶和花御的脑袋上贴满了封印符纸,要是换作平时这种符纸对特级咒灵的效果并不明显,但是现在漏壶和花御只剩下一颗头,咒力大打折扣,于是在符纸的封印下,它们不能听、不能看、不能说话。
搞定一切后,五条悟作别硝子,与塞涅斯离开。
路上,五条悟忽地想起一件事。
“大叔,你不是在外面出差吗?怎么忽然出现在东京?”
塞涅斯一反常态地沉默下来,没有解释缘由,只是手上轻轻拉住五条悟的手臂,朝着教职工宿舍的方向走去。
五条悟一头雾水地跟着塞涅斯的步伐,趁机看了下塞涅斯的脸色。
嗯,看上去还可以,所以应该不是之前被火山头烧伤的事情找他秋后算账。
于是五条悟顺理成章地认为这一茬已经过去了。
然而事实证明,这事没完。
当五条悟坐在沙发上,眼睁睁看着塞涅斯将门落锁的瞬间,绿色的眼珠瞬间暗沉下来,心底油然而生一股不祥的预感。
像是家里打翻花盆的猫咪在主人回家前一秒钟感受到大难临头的预感,背后寒毛瞬间炸起。
但是五条悟可不会坐以待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转移塞涅斯的注意力。
想一想,想一想有什么事情可以转移大叔注意力的?
五条悟在塞涅斯转过身来后,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碰到脸上的绷带后,脑子里瞬间灵光一闪。
在塞涅斯开口前,他先声夺人:“大叔,你能帮我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