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塞涅斯再次踏进那间从不点起电灯的屋子时,故地重游的感受并没有给他的心情带来多大的正面影响,有的只是出现额外工作的不耐烦——本来他现在应该正在完成给悟君准备的午餐的。
“什么事?”所以他也没有兴趣寒暄,事实上这也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而是直截了当地打开话题。
参会的高层们也跟上次一样,依旧像见不得光的老鼠躲藏在屏风后。
屏风后的高层没有在意他的无礼之处,或者说经过了初次见面时的一通毒打,他们这才意识到塞涅斯不是从前能令他们当面指手画脚的普通咒术师。
“塞涅斯,听说昨天的任务中,你袭击禅院家的继承人,甚至私藏了一根宿傩手指。”
禅院家那位脾气不怎么样的继承人满头满脸的血迹被抬回去的时候,目睹者众,纷纷猜测究竟是谁能让这位大少爷吃这么大一个亏。
不过按照这位大少爷睚眦必报的性子来看,罪魁祸首恐怕要大难临头了。
这不,在禅院直哉醒后,并且得知将他重伤的那个混蛋就是普通人政府那边派来咒术界的靶子后,他当即找上自己的家主爹,表示一定要给那个混蛋一个深刻的教训。
但禅院直毘人只是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拒绝了他的要求。
那位特遣官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本来对策科那边就盯咒术界盯得紧,现在形势不明朗,少生事端才是上上策。
但是禅院直毘人不想多生事端,不代表旁人也是如此,毕竟塞涅斯在大庭广众之下取走了宿傩手指可是有目共睹。
两面宿傩是千年前的诅咒师,四手两面,实力强大到在咒术师全盛时期都需要咒术师倾尽全力才能杀死,甚至死后留下的二十根手指都化作特级咒物。
被掌握在咒术界手中的手指并非全部,有的被封印在高专的忌库中,有的被贴上封印符纸,当做镇物镇压咒灵频发之地。
此前博多的咒灵就是靠着宿傩手指结下封印,这才减少了其诞生咒灵的频率。
只是在博多咒灵解决后,得到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