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寺也没想到这些老东西的脸皮与他们的年纪般配得很,竟然当着他的面撬墙角。
好在塞涅斯对加入咒术界成为别人手中的傀儡没有半点兴趣,只说了一句:“没有必要。”
从另一面屏风后传出另一个人的声音:“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说的督察一事,不是我们有意拒绝。咒术界内家族根系盘根错节,利益牵扯甚广,我们几个老家伙同意到没什么,但总要顾及家里年轻人们的想法。”
话里话外的推脱之意甚是明显,换做另一个没什么话语权的人站在这里,恐怕也只能在这些老东西们油盐不进的态度中忍气吞声。
但是据小野寺对塞涅斯脾性的了解,能在当下解决的事情,他就不会拖到稍后再办。
果不其然,塞涅斯轻描淡写地给了他一个眼神。
见证过政府中无数高级官员撕逼大战,经验丰富的小野寺瞬间get到塞涅斯的意思,悄无声息地退场。
看来接下来的场景不适合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在场,未免误伤,小野寺溜得那叫一个麻利。
后续情况小野寺无从得知,虽然不知道塞涅斯动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但要是没搞定那些老东西,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通过小野寺与塞涅斯的交流,两个少年人似乎也明白了方才在阁楼中,塞涅斯与老爷爷们肯定进行了一番酣畅淋漓的友·好·交·流。
五条悟好奇地偏过头,透过墨镜观察阁楼内部的情况。
“哇~”
不仔细看他还真没发现,阁楼内部的咒力残秽多到能开一间染坊。
各种各样的术式留下的痕迹交织在一起,可见其战况惨烈。
其中好几道都是他相当眼熟的——指的是他曾经见过的那些老头子们。
这不是……没一个能打的吗?
虽然他自己也能办到,但是这还是第一次他这么直观地见识到塞涅斯的力量。
回想起自己现在刚刚掌握虚式,正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对手对练。
重伤他的天与咒缚比耗子还能藏,他找了那么久都没有一点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