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让这个世界在五条悟面前完全没有秘密,现在倒是让他难得体验了一把在未知下的期待心情。
塞涅斯从陡然靠近、飘荡在鼻尖的香气中回过神来。
他两只手打开亲手编织的专门用来当甜品外卖袋子的编织袋,姿势无限靠近超市里买完菜给家人展示今日成果的家庭主妇,一个一个地介绍带过来的,有幸成为满足五条少爷口腹之欲的甜品。
“草莓奶油千层、草莓芝士大福、冰激凌泡芙、芒果布丁、蓝莓奶酪蛋糕……”
五条悟没有将目光放在那一袋子满满的甜品上,而是落在了垂眸清点着数量种类的男人身上。
每次跟塞涅斯单独相处的时候他心里总是冒出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酸酸的,胀胀的。
像是打开摇晃后的汽水,从易拉罐底部陡然升腾的气泡。
一口喝下去后,丰富绵密的气泡从口腔中炸开,大脑像是被大量的气体填充有种昏昏的膨胀感。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五条大少爷从前从未感受过,有点刺激,又有点上·瘾。
像是唱名一样,塞涅斯报完了所有的甜点种类,事实上整整一个白天,他做的甜品远不止手上提着的这一袋。
只不过卖相不够好看的,味道不够惊艳的,都没有资格被送给五条悟。
挑挑拣拣,最后只剩下这一袋尚可入眼。
他将整个袋子递过去,脸上总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是在看着五条悟的时候眼尾总是有几不可见向下弯起的弧度,显得眼神温和中带着几分笑意。
五条悟将袋子接过去,但是看上去却不像是以前一样那么兴奋,似乎在想什么别的事情。
塞涅斯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钟,任由沉默笼罩,但在气氛真正陷入沉寂之前他开口打破了凝滞的氛围:
“悟君,有什么疑惑吗?”
自从星浆体事件后,塞涅斯在五条悟的面前喊出了他的名字。
像是打破了什么桎梏一般,他不再装作若无其事地以疏离且具有普适性的“少年”来指代五条悟,而是自然地用着更加亲昵的名字来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