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挚友被一个男人揽在怀中,动作还那么暧昧亲密。
乌黑浓密的长发从男人的肩背倾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将怀里的少年牢牢地笼罩着。
塞涅斯揽着五条悟的肩背,一手抄起他膝弯,抱着他缓缓起身。
放置在五条悟小腹上的宝石顺着他起身的动作就这么滑落到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的缝隙。
塞涅斯披散在身后的卷曲长发无风自动,像是被赋予生命一般从身后延长到身前,然后将他与怀抱中的五条悟一圈又一圈地包裹起来。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黑色的茧。
夜蛾正道看出对方想要做什么,正要上前阻止,却陡然被荡开的能量波震开。
而等他放下挡在眼前的手臂后,面前却已经没有了黑巫师跟五条悟的身影,只余原地大滩的干涸血迹。
塞涅斯在微末的理智残存下,勉强控制自己不要对周围的咒术师出手,但周围生人的气息令他无比焦躁。
等他带着五条悟回到了自己的巢穴,浑身紧绷的肌肉这才渐渐放松下来。
东京郊外的别墅区上空,一道红光拔地而起,在半空中展开一座由无数大小齿轮金纹嵌套的法阵,法阵边缘落下半透明的飘逸“帷帐”,将整栋别墅笼罩其中。
帷帐看似柔软,实则有着坚不可摧的防御力。
路过的普通人便会无知无觉地避开此地,而咒术师却会被拒之门外。
塞涅斯抱着怀里轻飘飘的身躯,一步一步走向卧室。
粘稠的血液顺着五条悟垂落的手臂向下滴落,在木质的地板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塞涅斯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与肉身力量堪称巅峰的天与咒缚一战,再加上那把古怪的武器,让塞涅斯体内魔力运转得艰难滞涩,伤势久不能恢复。
翅膀被斩断,断口未能痊愈,不断滴落血液。
虽不致命,但再这么继续下去,原本被药效压制的血脉便会随着血液中的魔力大量流失而力量失衡,重新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