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靠山一般双眼放光,奈何喙被死死钳制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求救的咕噜声。
但是天降魔爪捂住了它的脑袋,接着它听到那只白猫魔鬼般的话语:“我在跟安格进行友·好·交·流哦~”
混蛋!什么友好交流,这哪里友好了!它脖子都要断了!!
塞涅斯看了一眼安格,确定它只是行动受限,于是点了点头将装着糖分超标的牛奶放到五条悟前方的茶几上。
五条悟一把把安格丢开,伸手端起杯子嗅了嗅,属于甜牛奶的香气缓缓升起,飘进鼻腔。
他抿了一口,醇厚细腻的口感、恰到好处的温度以及符合心意的甜度让他舒适地眯起眼睛。
但是一杯普普通通的甜牛奶连贿赂都算不上,显然不能让他忘记自己原本的目的。
“所以,大叔可以别卖关子了嘛。”
塞涅斯直视那双执拗的眼睛,心下感慨这少年真是执着得可怕。
似乎是察觉到气氛逐渐凝重,原本哇哇大叫着骂骂咧咧的安格都逐渐安静下来。
一无所知的少年还在打量着杯中奶白的液体,看上去似乎从来没有接受过类似不能接受陌生人递来的食物的教育。
他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身处何处,远离人烟的郊区让他即使遇到什么危险大声呼救也不会有人从天而降前来充当救世主。
房子里的空气静默着,随着静默时间的延长气氛逐渐凝固,危险的气息在暗处聚集。
这时一阵“嗦嗦”声打破了室内凝固的气氛。
塞涅斯看着五条悟一无所知地喝着牛奶,甚至因为粗心嘴唇上方留了一圈的奶胡子,心底升起的一丝幽暗的思绪也散的一干二净。
算了,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