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印象深刻。
“赛马除了要看马匹的血统、肌肉线条和精神状态以外,还要注重骑师与马匹的配合程度。”
“一位优秀的骑师能够最大程度地发挥马匹的自身优势。”
低沉的嗓音从身边响起,伏黑甚尔瞳孔紧缩了一下,周身肌肉瞬间绷紧,表面上若无其事地转头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却看见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马迷们陆陆续续地退场,看台上顿时空旷下来,留在看台的人寥寥无几。
就在他右侧后方的不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道被世界忽视剪影,出现得悄无声息。
风衣,黑发,绿眼,即使装束有所出入,但伏黑甚尔在第一眼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哟,黑巫师?”
去年他接了击杀黑巫师的任务,可惜家里的那个小崽子出了点事,拖住了他赚钱的脚步。
于是伏黑甚尔干脆让孔时雨把黑巫师挂上暗网的悬赏,随着诅咒师们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不断加注,黑巫师身上的赏金已经到达了一个令人望而却步的程度。
届时伏黑甚尔再将黑巫师的人头拿下,到时候的悬赏金可比任务的委托金多得多了。
谁知还没等他再制定截杀计划,黑巫师就找上了门来。
“阁下贵安。”黑巫师颔首致意,周身气质沉稳,身上衣着妥帖得像是行走在高端宴会厅的上流人士的样子,倒不像是该出现在赛马场的赌徒。
伏黑甚尔对这类装模做样的家伙最是不耐烦,早在他还在禅院家的时候就领教了一言一行都要遵守规矩的憋屈,如今再看到这样的人更是让他浑身不舒服。
“贵安?”伏黑甚尔歪歪斜斜地半躺在看台椅上,一副二流混混的样子,嘴角挑起的弧度带动唇角的疤痕,透着一股讽刺劲。
“我这个样子你从哪看出‘贵’了?”
塞涅斯眨了一下眼睛,天与暴君的性格显然出乎他的意料。
坐着的男人虽然浑身上下都透着混吃等死的颓废感,但是无论从对方的肌肉密度,还是恰到好处的防御姿态,都能看出来对方是一个经验老道的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