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套的急,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都没扣,露出锁骨...
封曦喉结滚动一下,就移开目光,把目光落到透明杯子里在沸腾的水上:“你头发在滴水,不擦干对身体不好...”
秦砚看他这副纯情的样子就想笑,遥想他第一回见封曦就是在医院,某人中的春药但很符合逻辑的来看医生...
他脚步一转坐到封曦左手边的矮椅上,把头上顶着的白毛巾拿手里,将手肘抵在扶手上,单手支着下巴,含着水汽的眼睫眨了眨,从额前碎发滴落到眼睫的水珠颤抖的浸湿眼眶。
封曦不知道从那一瞬间起,就目不转睛的盯着秦砚眼睫上的那滴水珠,在水滴滴落时,他手指无意识一跳,夹茶叶的镊子滑落那么一些。
秦砚瞥着封曦懒洋洋的开口:“我知道啊,但奔波一天累了,不想动...”
封曦喉结微微滚动,目光炙热,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身体稍微向秦砚方向前倾,他的声音轻轻的:“那我帮秦医生擦头发好不好...?”
随着封曦的靠近,秦砚的心脏猛地跳动一下,他抓住白毛巾的指尖微微蜷缩,陷入柔软。
一点暧昧的情愫在他们对视里轰然炸开,仿佛融入进那沸腾的水雾里,无孔不入的人吸入肺腑,春风细雨。
封曦越靠越近,他们的鼻息在水雾里蔓延...
“嘟嘟——”
轰然间,手机震动的声音如霹雳雷霆一般将风雨打破。
秦砚猛地回过神来,耳尖在短短时间内充血的一塌糊涂,在手机的震动里倏然起身,把手上的毛巾抛封曦身上,转身就去拿桌上的电话的同时说:“行,你等会帮我擦一下,我先去接个电话...”
那快速转身的动作怎么看,怎么有两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封曦的快乐脸在秦砚转身的一瞬间就垮了下来,阴沉沉的捏着手里的毛巾,那毛巾都被他捏成小小的团,眼看秦砚的背影消失。
封曦眼神愈发阴沉,深深地吸一口气,心里想把这个深更半夜打电话来的人给刀了!
别让他知道是谁这么缺德!
“...林衡?”秦砚接电话的声音飘进来,有点疑惑。
封曦眉头微蹙,想刀人的阴沉稍微松了那么一点。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