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这边的阶梯下方摆放着两双拖鞋。

季雪成是生病了吗,所以早上才没有早起,现在还一直咳嗽?

小漂亮喜的是让季雪成昨天欺负他,今天就倒霉了吧?

但悲的是同一屋檐下,自己还有把柄在季雪成手中,这几个月时间内都要和人维持好明面上的关系。

于是他装模作样的开口,“季雪成,你没事吧?”

江望玉心里颇有点幸灾乐祸了,要知道他嘴唇上的齿痕现在还没完全消下去呢!

其实如果不是夜晚环境昏暗的原因,陈并没看到那处痕迹,否则多半会重新覆盖一番……

“感冒了,有点低烧。小玉会心疼我吗?”

对床那边传来声音。

江望玉抿着唇欲言又止,最后脱口而出,“你喝药了吗?”

季雪成像是没料到江望玉会这么说,几秒后才答道,“没喝。”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硬,和明晃晃的可怜之意。

随后他又强调道,“我一直没有下床。”

最后一句话说的有点莫名其妙了,但是以江望玉和系统的脑回路并不会去深究其意义。

江望玉慢吞吞的爬下床。

换好了衣服后从柜子上找到自己从租房那带来的药盒,找到感冒冲剂后帮季雪成冲了杯药。

他从栏杆处给季雪成递过去。

季雪成坐直了身体,目光在造型可爱的猫咪水杯上停留了几秒,对上江望玉睡眼惺忪还没完全醒困的表情。

好在并没有在少年的脸上和锁骨上发现什么。

季雪成没有多说什么,端过水杯,调整了一下方向后将药一饮而尽。

江望玉去接杯子,猝然被人拉住了手腕。

可能是因为男人身体在发热的原因,手掌温度也变得有些烫人,将温度传递到了掌下温凉细腻的皮肤上。

季雪成开口道,“老婆,想试试高一点的温度吗?”

他瞳仁很黑,像是一团漆深的漩涡诱人沉沦,带着危险。

江望玉睁大了眼睛。

“你怎么在宿舍里就乱喊呀?还有什么高一点的温度,我一点也不想试!”

瞪圆了眼睛的少年气急败坏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