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大闹过,差点被转去精神病医院。
姜大平寸步不离地照顾他,安抚他,甚至为了他好久都没去工地干活。
可储鱼儿根本不愿意搭理他,一个好脸色都不愿意给他。
出院以后,储鱼儿已经明白,事已至此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然而这里没有他的风哥哥,他孤身一人,不知道该去依靠谁,他甚至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所以当姜大平听说他没有家,提出要不要去他家暂住时,储鱼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同意了。
不管怎么说,总要先落下脚再说以后的事。以他的姿色,找个有钱的男人不是难事。就算这里没有凌风,他也能找到替代凌风的人。
他对自己说,这是生活所迫,不能算出轨。
姜大平见储鱼儿同意,显得尤为兴奋。
就这样,他骑着自己的电瓶车,把储鱼儿带去了自己租住的老破小房子。
那栋楼少说也有四十多年了,楼梯栏杆都锈得不成样子,一进单元门就一股霉味儿。
储鱼儿捂着鼻子跟他进门,眉头越皱越深。
屋子里的地板破破烂烂,坏了好多块,凹凸不平。而且都乌漆漆的,似乎洗不出来,根本看不清原来的颜色。皮质沙发表面裂得跟鳄鱼皮一样,他觉得坐上去肯定粘一身的脏东西。
而且沙发上堆着一堆脏衣服,桌子上还有吃过的泡面桶和烟头。
储鱼儿开始打退堂鼓,他哪里住过这种脏乱差的地方?
有洁癖的他根本受不了,仅仅在这儿站着,他都觉得自己脏了,有种想要大声尖叫的冲动。
他想反悔,想走,可是走了之后呢?难道要睡大街吗?
就在储鱼儿纠结之时,姜大平已经开始收拾房间了。
他把桌子上的垃圾扔袋子里,又把沙发上的衣服装盆子里,还解释道:“这阵子忙,我都没怎么回家,有些太乱了,你别见怪,我马上就收拾好。”
他一边收拾,还一边给储鱼儿拿了一个塑料凳子让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