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姜大平正光着膀子的穿着围裙站在灶台旁颠勺,锅里是他爱吃的辣子鸡丁。
就算他说随便,姜大平也总能猜到他想吃什么。
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过了三年多,即将永别,储鱼儿觉得心有不舍也是正常的。就算他养只小猫小狗,在一起三年又分开,他也会舍不得。
储鱼儿尽可能这样劝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姜大平不过是一个纸片人,哪里比得上他的风哥哥?
吃饭时,姜大平不停地把鸡丁挑出来夹给储鱼儿,还兴冲冲地说:“我们经理夸我能干,还说想把活包给我,让我做包工头。小鱼,你知道包一个大厦的玻璃能挣多少钱不?”
储鱼儿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句:“多少?”
姜大平伸出五根手指头:“这个数!我多干几年,攒点钱,咱就能在这儿买个小房子了!以后再也不用租房子住,在自己房子里咱爱咋样就咋样。”
储鱼儿沉默地听着他对未来的规划,越发觉得食不下咽。
他不知道怎么告诉姜大平,他们两个的未来,将不会再有彼此的参与。
后来想了想,干嘛要告诉他?等自己消失,这人顶多难受一阵子,说不定很快就能再找个男人过日子。
到时候,姜大平会给另一个男人做饭,洗衣服,挣钱,办完事还会给那个男人擦全身……
想到这儿,储鱼儿心里泛起一股酸意。
姜大平将剥好的虾放储鱼儿碗里,储鱼儿却把碗筷一放,不悦道:“不吃了。”
姜大平见他脸色不好,小心翼翼问道:“怎么了,小鱼,是不是我今天做的饭不好吃啊?”
储鱼儿斜眼看着他,久久没说话。
就在姜大平不知所措时,储鱼儿突然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姜大平微惊,在一起这么久,储鱼儿还是第一次吻他。平时储鱼儿不喜欢被他亲嘴巴,只有在床上兴致到了顶峰,才会允许他亲。
今天怎么……
姜大平脑子好像锈住了,转不动,就这么由着储鱼儿坐他腿上,一边亲他一边脱他裤子。
最后,他干脆什么都不去思考,和储鱼儿一起滚上床,任凭储鱼儿骑在他身上,共赴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