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美月盯着他问:“你听过什么?”
林森说:“你不用管我听过什么,反正我知道我老公是无辜的。”
说完,他一手挽住离行渊的胳膊,一手握着高尔夫球杆横在两人面前,做出自以为很帅却有些中二的姿势。
“他无辜?”叶美月冷笑,“如果没有他……”
“如果没有他,也会有别的孩子让你养!”林森抢先说道:“你不去恨那个欺骗你的人,反倒是怪和你一样无辜的人,怎么,是因为你不敢得罪离万洪,只能拿可怜的孩子出气吗?”
叶美月怒道:“谁说我不敢得罪离万洪?!”
“那你就去找他啊!”林森说:“离行渊做错了 什么?他和你一样,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他没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他什么都没错,你凭什么拿他撒气?!”
他说这话时,是真带了怒气的。
每一句的据理力争,都仿佛在安抚孩童时期的离行渊。
离行渊看着眼前这个给带给他安全感的倔强男孩儿,感觉自己心头的旧伤正在被一点点治愈。
林森说得这些话,叶美月的父母也和她讲过,可她根本听不进去。疯子哪里肯分析到底是谁的错?只要有关此事的,管他是离万洪还是离行渊,她通通不会放过。
然而林森接下来的话,却令她陷入沉思。
“叶女士,离万洪骗了你,他是罪魁祸首。你想离婚,家里却不让,只是因为和离家生意上的往来分不开。所以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才是对你落井下石的人?”
“如果十几年前你离了婚,早就有了自己的新生活,还用被折磨这么久,让自己变得面目全非吗?”
叶美月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反复琢磨林森的话。
是啊,离万洪给了她一刀,可是父母却因为钱财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吭声,更不让她治疗。所以这些年,她的伤口才会腐烂至此,令她面目全非。
整个过程里,伤她最狠的,就是离万洪和她父母。这些年,她一直很排斥细想这些事,总是用疯子的行为来发泄,转移注意力。
可林森却非要将这层窗户纸戳破。
叶美月胸口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