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蔬菜和沙拉酱挂在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林森撸起袖子:“老公,打他!”

……

半个小时后,离行渊开车带林森回家。

“文明用餐,不吵架不打架,不砸东西。”

离行渊平静地重复着林森嘱咐他的话。

坐在副驾驶的林森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气壮道:“是他们先恶心人的,你都听到了,请吃饭哪里是为了给我道歉,分明是找茬!”

离行渊没说话,只是转头深深看了林森一眼。

眼前的人行为举止都像个孩子,喜怒哀乐全在脸上。

可他越是如此,越让离行渊看不懂,根本猜不到他的目的,更理解不了他的想法。

林森已经跳出了他的计划之外,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回到家,林森似乎还在兴奋,滔滔不绝地说:“老公,我觉得我们配合得特别棒,储鱼儿就是个菜鸡,根本不用理会,咱俩一起打凌风,打得超爽,还有储鱼儿在一边尖叫伴奏,哈哈哈哈哈哈……一想起凌风狼狈的样子我就想笑!”

“只可惜……”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面好多污渍,“你给我买的新衣服,应该洗不干净了。”

说完,他抬头,才发现离行渊一直在注视着他,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那双探究的眼睛里还有好奇,仿佛想将林森整个人都看透。

林森对上他的目光,眨巴眨巴眼睛:“啊,我忘了,我不该叫你老公的。”

离行渊仿佛叹了一口气,说道:“去洗澡吧。”

“哦。”

林森房间里有单独的浴室,洗了澡光溜溜出来,发现床上放了一身折叠平整的睡衣。

明黄色的,全棉布料,穿上去很舒服。

他想让离行渊看看好不好看,结果客厅里没人,主卧里也没人。

终于,他在书房找到了离行渊。

他头发还没吹干,只是不滴水了而已,自然卷微微凌乱地蜷在额头上,给他的脸添了几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