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产房外的一大家子却坐立难安。
陆宴礼站在产房门口,这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实在让他很焦虑,虽然医生说只是半个小时,可却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数着秒,才稍微好受一些。
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在安静的等待。
直到两道啼哭突然响起,瞬间打破了焦虑的静默。
陆宴礼见门一开,倏然走上前,就看见两个护士抱着两个孩子走了出来,他往里头看了眼,没看见方知许,顿时皱起眉:“小知呢?不是跟着出来的吗?”
“方先生还在进行缝合,过会就出来了。”护士笑道:“恭喜,是一对龙凤胎哦,哥哥和妹妹都很不错。”
陆宴礼哪里顾得及孩子,也没听进去性别,就眼巴巴地望着产房里头。
护士只能把孩子递给身后的家人们。
陆宴礼甚至也听不见父亲们在跟他说什么,一心只是等着方知许,直到病床被推了出来,看见方知许的那一刻他才松了口气,眼眶瞬间红了。
他大步流星走上前,扶着病床,低头去看方知许。
方知许脸色有些苍白,精神却很好,他见陆宴礼眼眶都红了,笑着摸了摸他的脸颊:“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诶。”
“男孩女孩都没关系。”陆宴礼握住方知许的手,偏头吻着他的手心,如获珍宝那般:“你没事就好,辛苦你了宝宝,我爱你。”
周遭医护、家属的动静仿佛全部褪去。
两人相视而笑。
方知许柔和地弯了弯唇:“我也爱你。”
所以他真的很幸运,陆宴礼就像一个礼物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眼里只有自己,永远都是他的惊喜。
……
孩子满月后,他们回了一趟西尔克平原。
方知许站在草原上,双手插着兜,风很大,吹起他额前的发丝。
两个孩子被陆宴礼抱着,头顶戴着小毛线帽,裹得严严实实的,睁着眼好奇地左右看。
远处的山坡上,一群小狼崽在跑,像是刚学会奔跑不久,踉踉跄跄的,偶尔会摔一跤,又很快爬起来继续跑。
方知许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宴礼,我们会找到那个人的对吗?”
陆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