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重新养大我,你的时间还长呢。”
苏宴澈拧起眉头:“别拿小知这样开玩笑。”
“哟,还不给开玩笑的啊。”雪瑞侧过半个身,去看他的表情,打趣道:“真那么喜欢啊?为什么那么喜欢他,喜欢是什么感觉?”
苏宴澈被他这个魔丸小爷爷问得头晕,他转身往外走:“你去问你老公。”
“他自己都说不出!”雪瑞跟上他:“我也要去看陆宴礼!”
“让大哥一个人呆一会吧,发情期被打镇静剂他觉得挺丢人的。”
……
病房门外,一道猫猫祟祟的身影出现在玻璃视窗上,偷看着里头背对着门熟睡的人。
“这不是小知老师吗?”
方知许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蛋糕盒差些扬了,他闻声侧眸,见是李医生,讪讪一笑:“诶,李医生你好呀。”
“来看大少爷吗?”李医生抬下巴指了指里面。
方知许点头:“嗯,他还好吗?”
“打了镇静,发情期暂时压下去了。”
方知许轻声询问:“对身体有没有影响啊?”
“每只雪狼化形后都会经历这些,这是必经的一关。在没有伴侣时,只能学着压制发情期,慢慢的发情期就会退去,可以像人类一样自由控制自己的欲望。”
方知许小心将蛋糕护在身前,挪了挪身体,生怕蛋糕盒撞到门框蹭到奶油,他抬眼望向门内:“那他要怎么样才能像人类那样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要不然我被强吻的风险还是很高。”
李医生语气平静说:“这可不好说,你身上留着他的狼王印记,在他眼里你早已是他的妻子,你的拒绝对他来说就是不认可他的打击,自信心也可能受挫。至于后面能不能学会还是要看小知老师如何引导了。”
……
经过十几分钟的引导教学,小知老师大概懂了。
他现在又得给这位小狼王实施性启蒙教育,教学范围真的是越来越广泛了。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方知许把蛋糕盒放在一旁,才小心翼翼走到床边,本以为陆宴礼还在睡,刚坐下,就看见了对方头顶突然冒出的黑色狼耳。
还在那抖啊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