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礼一脸无辜:“怎么了小知老师?”
方知许心想我还不知道你,心里都不知道多想笑了,他看回随远:“好,希望你出去后可以顺顺利利,健健康康,身边不要出现小人。”
随远硬汉的外表因眼神温柔多了几分柔和:“也希望小知老师平安顺遂。”
“小知老师,上课时间到了。”陆宴礼抬腕看表,不温不热提醒道。
方知许小声嘀咕‘平时不见你上课那么积极’,他知道随远要去找苏园长了,于是挥手跟他道别:“那我们之后用手机联系吧。”
……
时间有条不紊的继续往前走。
警方终于给来最新的消息。
方光辉是拐卖团伙的线下,长时间给拐卖团伙提供孩子的信息,方光辉的妻子隐瞒犯罪事实,方锐的妻子知情不报一并被带回审问,孩子方芯暂时交给妇联组织进行看护。
也收到了改完名字的房产证,警方协助处理并让他们在一周内将所有东西搬离,随时可以回去处理房子的事。
就是暂时还没有亲生父母的消息。
心理医生安排的咨询也很困难,心理实在抗拒,每次做完咨询都得做噩梦,晚上辗转难眠,就算有陆宴礼哄睡都效果甚微。
……
晴空万里的草原上牛羊又出来散步了,停在西尔克湖边在喝水。
方知许盘腿坐在草地上,把手机放进口袋,他弯下腰,将胳膊肘撑在大腿上,郁闷托着脑袋。
“哎。”
这些天压在心头的事一件件有了结果,房子拿回来了,方光辉方锐的案子有了新进度,随远也能自如变身了,后天就离开保护区。
虽说心理咨询暂停,不用再做噩梦了,苏园长也叫他不要想太多不要有任何烦恼,他应该觉得轻松才对。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闷闷的。
风从草原上吹过来,带着十月份特有的凉意,发丝掠过隽秀的眉眼,被风吹得乱乱糟糟。
“在想什么?”
陆宴礼坐在他身旁,屈起一条腿,手臂搭在膝盖上,15度的天跟不怕冷似的,穿着黑色短袖露出结识的胳膊,侧脸被午后的阳光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目光落在方知许脸上,手指蜷缩,忍住不去摸顺这头飞翘起来的头发,不然又要被打了。
“房产证拿回来了,我在想要不要把房子卖了。”方知许低着头,手百无聊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