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郁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转过身,只见他身后的墙上贴满了照片。
——方知许在监控里出现过的不同角度的脸,以及他的证件照。
“说来我小看这个邻居弟弟了,他竟然能让一只雪狼那么听他的话,乖乖跟他走,还能配合他弄走方锐。”
“调查过他现在在做什么吗?”
乔郁摩挲着指腹上的烟蒂灰烬:“他跟陆苏集团有关系,上次坐着陆苏集团的车回来的。”
“他怎么会跟陆苏集团有关系,他是保护区的人?”
乔郁道:“这就没有查到了,正是没有查到我觉得我需要对他留个心眼。”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多留意,必须这两周将雪狼找回来,我要用在下个月的研讨会衰老细胞代谢重编程技术分享上,需要狼王血佐证。”
乔郁‘嗯’了声:“我明白的老师。”
希望不要让他失望了。
知许弟弟。
。
“小知怎么了?!”
苏园长急匆匆赶来医疗楼,推开病房门,就看见陆宴礼坐在沙发上,方知许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被车祸现场吓到。”陆宴礼轻拍着怀中熟睡的后背,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脑袋:“医生给他打过镇静剂睡了。”
“他刚才的样子很恐惧。”苏宴澈回忆起刚才那一幕:“整个人都定住了。”
苏园长没想到出去一趟发生了这样的事,见他们都没事才松了口气:“确定你们都没事?”
“没事,当时我们的车停在比较靠后,我感觉情况不对就立刻往另一边走了。”赫哥站在窗边,他叼着烟没有抽。
苏园长走到陆宴礼身旁,弯腰看了看窝在他怀里熟睡的方知许,见他眼皮红肿,有些心疼:“他父母是车祸离开的,当时他也在现场,估计是回忆起来吓着了,怎么不把他放到床上休息。”
“他不肯。”陆宴礼说:“就是要我抱。”
苏宴澈:“。”其实也没有,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