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抱着胳膊像个大王,眼神透亮在批评,没忍住笑了。
陆宴礼幽怨看了眼苏宴澈。
苏宴澈:“。”得,笑都不能笑。
四十分钟后,车辆停在一家外观低调的私人会所门口。
赫哥先下车,他走到车后排开门,手背护着车顶。
方知许将背包背在身前,一只手抱着下车,另一只手拉着牵引绳,引着戴止咬器的雪狼苏宴澈身姿矫健跳下车门。
他们走进会所。
天色忽暗,乌云卷动,云层压在城市上空将日光一寸寸收尽,空气中凝出湿度的气味。
要下雨了。
会所房间门被推开的瞬间,气氛凝滞。
方锐看向沙发前的方知许,恍惚间竟有些认不出。
他正弯腰在玩着身前雪白的‘狗’,笑得明媚灿烂。
那张脸上的少年稚气不知何时褪了大半,轮廓愈发清隽标致。明明只是一件简单的蓝色外衬,穿在他身上,却像是换了个人。
小的时候他还总是问爸爸方知许是不是捡来的,那时候就觉得这个弟弟生的太好看,肤白标志,还那么聪明,不像是他们家的基因。
读书时还跟小区里的玩伴一起戏弄过这个弟弟,嘲笑他是捡来的,长得像个女孩子一样。
一转眼,这个弟弟长大了。
那个乖巧听话读书好的弟弟在父母离世后像只刺猬,他们再怎么刁难都不离开也不服软,就为了拿回这个房子。
如今更做了件他背后发凉的事。
方锐死死盯着方知许脚边那只雪狼。
雪狼脸上的止咬器是他买的,就是从家里被牵出去的那只!!
“你们来了。”方知许放开顺毛的手,抬头看向他们:“坐吧。”
婶婶哪见过这样的餐厅房间,她两眼怔怔发直,目光骤然发亮,眼珠滴溜溜打转,满脸艳羡藏都藏不住,最后落在方知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