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些还撞上门。
陆宴礼微偏头皱起眉。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不一会,里头就传来小知老师炸毛的声音。
“现在都离开我这里!今天不想看到你们了!”
医生见况,把分好的药放在桌面:“二位,谁来提醒小知老师吃药呢?等会他吃完东西得要吃药的哦。”
“我。”陆宴礼果断说。
苏宴澈收回视线,看向陆宴礼笑道:“大哥不识字,要是让小知吃错药就不好了,还是我来吧。”
陆宴礼直接拿起药,扯过医生的胳膊:“来,你现在教我,这个药怎么吃?”
突然被拎起的医生:“???”他连忙道:“好、好的,大少爷你冷静点,我现在跟您说。”
陆宴礼认真听着医生说的每一袋药怎么吃,他记忆力一向很好,基本上过目不忘,说完也就记得了。
医生说完打了声招呼先走了,生怕在这里呆多几分钟工作不保。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陆宴礼把药放回餐桌上:“弟弟,现在你可以走了。”
苏宴澈走到沙发旁,弯腰捡起湿揉一团的衣服,他的目光落在睡裤中间那条浅蓝色的小布料上。
小布料被水弄得皱巴巴,可上面有好几处斑驳的果冻状透明物,量不小,整块布料都浸满的。
陆宴礼上前拿走,垂眸沉冷道:“你拿他的衣服做什么。”
“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苏宴澈神情褪去,身上瞬间没了平时那份温润如玉的从容,清冷严肃道:“你碰他了?”
“你大哥的私事也要过问?”陆宴礼拿着裤子走向洗手间,他记得小时候就经常看见父亲帮爸爸洗内裤,自然方知许的也得他来洗。
“陆宴礼!”
陆宴礼停下脚步,他缓缓侧眸,平静的眸底被不悦情绪吞没:“苏宴澈,谁允许你没大没小的?”
“你不知道被狼王改变体质的人类是易孕体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