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丞风又注射了药物,然后带着卫生员一起走了出去。等舱门被关上之后,丞风立即有些
不高兴的抱住了兰鸢,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醋味,“以后不可以再穿的这么骚
了,刚刚那个男人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兰鸢脸色有些红,小声道:“这里只有这样的浴袍啊……我没看到他眼珠子掉下来。”
“哼,至少是那根小鸡巴肯定硬了。”丞风眼睛里流露出强烈的占有欲,怀里香软的身体对他具
有极大的诱惑,更何况在他心目中,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妻子,只可以允许自己看,怎么可以让别人
看呢?
兰鸢脸色红的更厉害,心里又稍稍有些担心,担心这样的丞风在清醒后能不能接受诺诺做的一
切,毕竟……毕竟……他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但丞风没有让他再多想,凑过来亲吻他的脸颊,又吻上了
他的嘴唇。
这段时间两个人不知道接了多少吻,兰鸢都习惯了他身上的味道了。男人做爱的时候有些像是
野兽一般,几乎是不遗余力的在他的身体里发泄着,力道无论是跟他丈夫还是跟丞君的都不太想
象,兰鸢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记住了他的一切了……此刻丞风的舌头又肆意的品尝着他的嫩唇,像
是要找补回来一般,舌头勾着他的软舌,吸吮着他的津液。这样激烈的吻很快把兰鸢闻到气喘吁吁
的,身体都软了下来,往男人的腿上坐的时候,才发现他的鸡巴也硬的厉害,脸色顿时又是一红。
丞风看着他,突然有些疑惑的道:“我记得以前小骚货很喜欢给我口交,连第一次做爱的时候都
给我吸了鸡巴,怎么这段时间不含了?”
兰鸢愣了一下,脸色又红的更厉害了一些,连耳朵都呈艳粉色的状态。他偷窥过兰诺跟自己的
丈夫做爱,自然知道兰诺的性癖跟自己差不多,也是喜欢给男人口交,而他这段时间没有这么做,
其实也是在强忍着,他不想跟儿婿发生更多亲密的关系,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