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一个狭小的地方,熟悉的味道将他包裹。

红色摊开在他的面前。

纱布的触感,药的味道。

首先,将花放在一边,其次,弯腰,低头。

厉无涯如愿以偿舔上了秦恕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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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内,狭小的公共精神疏导室隔间。

秦恕快炸了。

手心触感又湿又麻,那点疼痛不值一提,反倒是柔软和热意让秦恕别扭至极。

本能让他坐立难安,他现在非常想甩开再给人来一个过肩摔,但这个舔他手的人是厉无涯!

厉无涯肯定失控了,秦恕很清楚这个答案,刚刚厉无涯经历了汹涌的人群,还有可能目睹了他和人打斗,见了血,厉无涯的战后PTSD的确有些严重……

但是这不是厉无涯舔他手的理由吧!

他摊开手是为了先处理一下伤口的,反正不是,绝对不是、不是这样……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柔软的、温吞的,舌表的粗糙面。

一下又一下,厉无涯双手捧着他的右手,睫毛垂下,默不作声。

不、好像是有声音的。

水声,口腔声,缓慢的,舔舐、吞咽。

模糊昏暗的室内,一切都特别明显,感到伤口的长度,感到温暖的热意,感到……

秦恕猛然抽回手!

厉无涯抬头,凌乱的额发有些遮住眼睛,沉默温驯的表情,血丝滑落,洇入衣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

秦恕大脑宕机了。

但是兄弟是不能不管的。他很僵硬地用另一只干净的手,贴住厉无涯的额头。

冰凉锋锐的精神力触及黑海,然后铺天盖地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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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沉默了很久。

厉无涯抱着花,在秦恕身后亦步亦趋。

秦恕的伤口是后来自己包扎的,他不太擅长这个,纱布歪七扭八,主打一个能缠住就行。

两人进了一栋小楼,老板笑语盈盈:“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