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它更多的,已经做过的和正准备做的。
他总在亏欠,秦恕总在宽恕。
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指望厉无涯会回头吗?秦恕所有的付出和信任都在诱惑着厉无涯忠实于自己的欲望。
复仇算什么?
认识秦恕之后他就没有在乎过这件事,感谢他们还来不及。
后来把人杀干净,也只是因为那些人妨碍了他想做的“那件事”。
面前的友人看起来很担心,碰了碰他的额头,温热的触感。
厉无涯温顺地垂下眼睛,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之前在白塔,何云燕和你具体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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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过的时候主动转移注意力是个非常值得鼓励的做法,秦恕也任着话题从过去变成工作。
他还特地说得详细了些,厉无涯安静地听着,最后总结:“他对你催婚了。”
秦恕很生气:“对,可恶的媒公!”
“我今天也被催婚了。”
秦恕很惊讶:“原来你也会被催婚吗?”
他还以为能对厉无涯催婚的长辈都死光了!
厉无涯看了他一眼:“女皇陛下也是我的长辈,皇宫朝堂有许多比我年纪大的人。”
对哦,他俩年纪差不多大,厉无涯当然也会被催促成家。
而且厉无涯的婚姻肯定会比秦恕这种无名小卒意义大得多,毕竟他的地位这么高,还身居要职。
“那你不会也需要和gay相亲吧?”
厉无涯看他:“我不希望有这种事情发生。”
秦恕点点头:“对,最好还是不要有了。”
不然秦恕有点担心那个gay的生命安全。
天南海北地聊着天,车缓缓停下,已经到达了军务局。
秦恕先下了车。
旁边正好有穿着军务局制服的小哨兵路过,看到秦恕,突然呆住了。
干嘛,被我帅呆了?
视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