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折再没联系过他,他反而心里痒痒的
然而还没等学期结束,家里就出了事,父亲意外死亡,原宵被叫回了国。
一回来才发现,早就变天了,所有情况完全超出他的认知。股份和房产全都掌握在方折手里,他名下的银行卡也被冻结得一张不剩。
原宵看着大半年没见的小妈,心绪复杂,又爱又恨。
对方和初次见面时一样,依旧坐在沙发上,只不过这次闲适泰然了许多,翘着二郎腿,手里夹了支烟。
“小宵啊……欢迎回家。”他笑吟吟地说道。
回家?回谁家?你家还是我家?
方折的伴侣身份在法律上并不能得到承认和保护,遗产的事原宵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肯定被动了手脚。
“你到底做了什么?”原宵年轻沉不住气,冲到方折面前,揪着他的衣领问道。
方折笑着掐灭了烟,一副举手投降的无害模样,然后突然换了脸色,扣着原宵的手腕借力打力把他摔在了沙发上。
“你应该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吧。”他摁着原宵的背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他的挣扎,附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坠机,多巧。”
原宵还没来得及细品其中的奥妙,就被打昏了。再醒来,人在卧室,手被拷在床上。
方折像是刚洗完澡,穿着身薄款的长睡袍,把头发放了下来,眉眼在光下显得温和。
原宵恍惚间以为看到了原来的那个柔情美人。
方折见原宵醒了,笑了笑,放下手里的东西慢慢地爬上了床,动作轻缓而勾人。
他身上还有沐浴露淡淡的香味,从肩头滑落的发丝更是似有若无挠得人心头发颤。
原宵脸都快绿了,在紧张与撩拨的双重刺激下,可耻地有了反应。
“你干什么!”
“你说呢?”
原宵鸡儿梆硬,嘴也硬。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就算你把我绑成这样我也不会和你发生什么的!你给我滚!”
方折笑了声,慢悠悠地解开原宵的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