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应该挺合得来的。”许灿阳轻笑一声:“你的心理年龄应该和她差不了多少。”
“许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许灿阳顿了顿,林与这种一本正经的模样反倒让他没忍住笑出了声。“好,你是大人了,成年人,一个人住害怕的成年人。”
“许哥……”林与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过来了,此刻也许是无意,他的手臂正若无其事地挂在许灿阳的腰上,闻言间还在他腰上的软肉处捏了捏。
许灿阳浑身一激灵,话也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他想阻止林与,但他的手刚搭上去,就被林与反手抓住了。
更糟糕的是,这个姿势反而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外面的天完全黑了,屋内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光。
眼前只能模糊的看到林与大概的轮廓,于是在这样安静的夜晚,呼吸声被无限放大。许灿阳似乎听到了不知道谁的心跳声,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林与似乎离他越来越近,近到呼出的热气都若隐若现地喷洒在他脸上。
他喉结涌动,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
“别弄了,很痒……”
这句话明显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刚刚的确是很痒,但现在,林与那只罪魁祸首的手已经被他反手捉住,说出的这句话倒像是为了掩饰什么胡言乱语出来的。
房间里很黑,他看不清林与的表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似乎听到林与像是轻笑了一声,随后他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许哥,你对我……”
“什么?”似乎预感到什么,许灿阳慌不择言地打断,他本能的提高声音,语调都因为慌乱有些变音。
随后,他用力挣扎了一下,“松开我……我去做饭。”
但林与显然没听他的,那只手箍得更紧,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因为刚才的动作变得更近,这次林与呼出的热气结结实实地喷在他耳边。
他耳朵本来就比较敏感,这样一来,一阵战栗顺着他的脊柱疯狂爬满全身,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于是他几乎是带着怒意道:“林与……别闹了!”
话落,林与似乎是真的被吓到了,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