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许才是你最应该怀疑的。”
“二爷是在说自己吗?”
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
齐苏理从白郁的兜里抽出湿纸巾,很自然地撕开。
他抬手擦掉白郁脸上的污渍,岔开话题道:“你所看到的和平不是真的和平,不过是各方势力的相互制衡。血族之所以团结,除了商业经济盘根错节外,也因为血族人不和普通人类通婚。”
白郁看着齐苏理说:“可兰月小姐并不是血族人。”
齐苏理说:“我和兰月小姐只是商业联姻,老头子不会让她有孩子的。”
血族人以商业为核心,这样的事在血族很普遍。白郁心里明白,但还是想齐苏理亲口说。
“那二爷呢?”白郁还是没忍住问。
“不会。”齐苏理突然托起白郁的手,再次将那颗红宝石戒指戴在了白郁的无名指上。
白郁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反抗,也不知道齐苏理口中的‘不会’是不会有孩子,还是不会联姻。
他听见齐苏理说:“戴上了,我就当我们成过亲了。”
白郁抽出手,看着齐苏理那副得逞的模样,无语道:“二爷还真是会占便宜。”
齐苏理突然托住他的后脑勺直接/了上去。白郁想骂人,/已经失去了主动权。
//人任由被//。
白郁抬手,齐苏理反将他手腕拽住,另一只手掌着他的腰不放,将人勒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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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翻腾的热气里,白郁抬起的另一只手垂了下去。
齐苏理的//由强势到温柔,一寸一寸地诱导白郁,诱导他跨过那深不可测的沟壑。
半晌,齐苏理才松开白郁,俯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这叫名正言顺,何来的占便宜。”
白郁靠在齐苏理的肩膀上,说:“没有比二爷不要脸的人。”
远处齐家医院被黑蝶包围,烟雾笼罩得天都暗了下来。
“白郁。”齐苏理抬手取下了白郁耳垂上的耳麦,往后一抛直接丢进了身后的河沟里。
“你干什么?!”白郁伸手去夺,还是晚了一步。
耳麦是红政协会特定的隐形摄像头,也是定位器。他被齐斯慎关起来后,耳垂上的耳钉就被没收了,如今这个耳麦是唯一能联系红政协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