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白郁这种,就是极少数。
白郁又问:“25岁还住宿舍?”
“啊?”唐小糖没想到他会问这样一句话,怔了下才回答:“没谈……女朋友。”
很明显,他在这句话上犹豫了。
白郁转身继续往前走,低头在手机上发着消息:“不用跟着,这里我很熟。”
手机消息栏里并没有消息回,他依旧不停地发着——
(动态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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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轰炸
唐小糖提醒道:“下午六点是召开例行会议的时间。”
“必须开?”
“可是……”
白郁打断道:“以后不是必须的事,就不用汇报。”
“那每日监狱大楼的汇报工作怎么处理?”
“这是副长官的事,处理完交给我签字就好。”白郁手指快速地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发了出去。
其实每日下午的会议并不是防控局规定的。前监狱长为了显示官威,总喜欢在下班时间找事。
监狱大楼的汇报工作早已经形成固定的流水账,没有什么好看,好查的。
白郁甩掉唐小糖,直接去了隔壁大楼的健身房,
健身房和训练场地不一样,说白了就是给长官装了个私人的训练场,锻炼身体的同时,相互较量一下。
谁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的弱点?
特别是教官更不可在自己学生面前输给其他教官。
太没面子了。
不过,最近健身房没有什么人,实战基地搬到崖山岛去了。由于地方很大,又扩充了不少从其他市招来的学生,教官们全上了岛。
健身房用了整整一层楼,隔了几间,剩下的一片空旷。除了承重柱,没有任何隔断,天花板由制钢吊架取代,沉重的拳击沙袋由手臂粗的锁链吊在半空中,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