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这个问题,齐苏理也没有逼着他回答,就好像在这句话中完全确定了两人的关系。
白郁实在太累,哪怕被顶着,也逐渐昏昏欲睡起来,也许是躺在齐苏理的怀中格外的安心。
身上越热,夜风吹进来,就会越冷。
因为冷,白郁动了动,齐苏理忍不住说:“别乱动,我只想抱着你。”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可身体却不一定,胸膛烫得很,白郁可不好受,又冷又热。
“齐苏理,我冷……”白郁不敢乱动,只能在他颈窝处蹭了蹭,这个动作对于齐苏理而言,就是勾引。
那股压不住的火瞬间燃得更厉害了。
“白郁,老子想//你。”齐苏理说完就反身将他摁在沙发上,所有的情绪一下爆发。
没有半点温柔。
白日里的酸意全逸了出来,变成了他发泄的武器。
齐苏理早就想这么做了,吃醋的时候想了,白郁刚打开门的时候也想了。
白郁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也有可能是被疼醒的,他狠狠地朝托在自己锁骨下的手咬去,羞怒道:“TMD!齐苏理你个混蛋!”
“声音再大点。”齐苏理丝毫不在意被人听见,虽然不是一件上得了台面的事,可白郁在此刻彻底是他的,那就是一个很开心的事。
“没有……没有东西……”
“不用。”
“……”白郁的胸膛靠在沙发扶手上,缓了一口气,仰起脖子,说:“齐苏理……你最好弄死我……不然……老子弄死你……”
他的每个字都在抖,即便如此,连求饶都是一种威胁。
“你最好现在弄死我。”齐苏理嘴上说着,看着怀中可怜的人,还是温柔了些。
“齐苏理……二爷……”
最后,白郁完全没了力气,嘴里却一遍一遍地唤着齐苏理的名字。
在今夜,在沙发上,卸掉了他所有的伪装,也卸掉了他最渴望的东西。
白色的窗帘被风卷起,可以完全的看到楼下的路灯。
光晕洒进来,满地的碎玻璃格外的好看,像白郁眼角湿了的光。
可怜极了。
他好像有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