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哥……”
有人的时候,白郁一般喊他乔教授,没人的时候,或者有事相求的的时候,都是叫“哥”。
乔知榭虽然和乔墨远长得七八分像,但性格完全不一样,若分要区分,那就是一个一丝不苟像家长,一个倒是暖心的大哥哥。
乔知榭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都在我的计划中。”
“我……”白郁刚要开口,视线却和门口突然出现的齐苏理对上,心里慌乱地跳了下,感觉自己做了什么亏心的事,但表面上又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齐苏理悠闲地靠在合金门上,从容地从兜里掏出烟盒,手指漫不经心地挑出一根细长的烟,用嘴叼起来,目光却从未离开白郁,将那点逸出来的酸劲掌握得恰到好处。
白郁抱着乔知榭的肩膀,什么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齐苏理掏出打火机点燃烟,朝着白郁的方向吐了一口,透过烟圈,那双红瞳格外的阴鸷。
……
乔会长办公室。
生化仓里确实摆着鲤蛾生化剂,也确实被玫瑰教的人明目张胆地盗走了。只不过,乔知榭早在几天前便将真正的鲤蛾生化剂调包了,这件事只有他和会长知道。
办公室里,乔知榭将所有的事都讲了一遍。
白郁也大概明白有些地方可疑了。他问道:“所以其他工作人员都不在这里?”
乔知榭给白郁倒了杯水,递上前:“但我并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会来,今天只是恰巧临时召开了一个会议,没想到对方的人挺厉害的,成功的破解了大门的密码,并没有引发报警器。”
白郁坐在沙发上,接过水,疑惑道:“那枚胸针呢?”
其实这枚胸针是很特别的,具体为什么,白郁也不知道,但并不是普通生化剂、变异血清就能溶解掉的。
“阿郁担心我?”乔知榭靠在办公桌前,抱着双臂耸了下肩膀,“外套借给了一位女同事,就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