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头扶着身子有些起不来,单手撑着地面,又蓄势待发。
白郁一反常态,他在老头起身时直接如饿虎扑食,用匕首准确地扎进对方心脏。
老头猝不及防,还没将人甩出去,痛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白郁依旧不放过,膝盖死死地抵住老头腹部的伤口,发了狠地用匕首补了好几刀,一下又一下,直到对方没了呼吸。
他瘫坐在地上,脸上早已经溅满了血,狼狈却眼神坚定。
沉重的卡车声传来,停在白郁面前。
“怎么样?”游络跳下车,便看到这样一幅景象,眼里的担心毫不遮挡。
白郁瘫坐在地上,眼神收敛起刚刚的发狠,如同小白兔一般。
“游哥你再晚点……我可能就死了。”
白郁没有说谎,和血族人比力量确实弱了很多,若不是自己下手快,还真不一定能解决。
游络将卷烟咬在唇上,蹲下身检查了一遍白郁的伤,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胳膊腿都在。”
白郁:“……”
耳麦那头的司涂南也跟着松了口气。
对于游络而言,每一次任务都是有危险的,这样伤确实无伤大雅。
不过,在他心里,也一直拿白郁当弟弟。
游络还记得第一次见白郁,是乔墨远将人送防控局锻炼,又瘦又白的一个人,看着就一副病怏怏的,可训练起来却拼了命的狠。
那时候白郁不爱说话,训练完也从不和队友一起,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像现在这样坐着。
那时候的白郁在很多人眼里是个怪胎,好在防控局指挥科的特种兵都是凭实力。
白郁掏出湿纸巾擦拭着脸上的血,总觉得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擦了一遍又一遍,只留下那道伤口,才作罢。
游络指挥着队友对整个仙乐斯酒楼进行搜救。
他顺便朝白郁伸去手:“还行吗?”
“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