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哼姜程程,“说说吧,什么目的?”
姜程程目光落在白郁脖颈上,白郁残留的血痕依旧很明显,很容易让人想到自己早已经暴露。
他颤声试探地问:“你是谁?”
白郁冷笑一声,抽出作战匕首挑起姜程程的脸,左右看了看:“没动过刀,长得一般。”
“……”灯光照在匕首上,映出姜程程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
他声硬道:“什么意思?”
白郁上半身微微前倾,嘴唇勾起不太明显的笑:“意思就是你没有我好看。”
“……”姜程程被这句话彻底整不会了。
白郁又说:“忘了介绍,红政协会外勤组队长。”
姜程程瞪着他没有说话,眼神里晃了一下。
白郁继续说:“抱歉,你已经在逮捕名单中,我随时都可以将你带回去调查。”
姜程程对上白郁视线,说:“所以……这就是你们红政协会提倡的三族平等?”
白郁将姜程程的下巴挑高了些,让他整张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失去少年该有的稚气。
他说:“我也可以将你交给防控局,进了那里,死倒是不容易。”
姜程程果然对这句话失控,紧抓着铁柱,咬牙说:“我什么目的都没有,只是亲慕二爷而已……”
“所以就在烟里动手脚?还能引来二级变异物种?”白郁握着匕首拍了拍姜程程的脸,“既然不说实话,那就去防控局坐坐吧。”
他说完抽回手,站起身,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
齐苏理全程坐在沙发上,一双红瞳盯着白郁,眼睛微眯,越发地有兴趣。
铁笼子并不大,是那种四四方方的,姜程程困在里面根本直不起身子,只能跪坐在地上。
屋里只开了一盏吊灯,太空旷,他跪坐在笼子里双手紧握着铁柱,双目圆睁,就显得格外的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