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母鸡下蛋还快。”
莫卡森跟着跳下二楼,他很轻松地抓住护栏,十分暴躁道:“你说谁是母鸡?!你全家才是母鸡!”
白郁抬臂十分嫌弃地擦了下脸上刚刚溅到的血,又听见司涂南说:“不过……根据数据显示,戏珠之能还有爆发之力”
“意思是我若在二十分钟之内没解决,就会被玻璃珠包围?”白郁盯着莫卡森一点心情都没有。
这玩意确实不好对付。
司涂南毫不留情道:“还有一种可能,你会成为瞎子。”
“目前海边被莫卡森袭击的村庄,有一半的村民还处于失明状态,就连谢戎川都因为他住了好几天院。”司涂南笑了声,听起来有点落井下石。
“什么时候的事?”白郁抬眸看了一眼莫卡森,眼底多了点杀意。
司涂南试探道:“一个星期前,谢戎川没和你说?”
“看来我真够倒霉的。”白郁没有接司涂南试探的话直接跳到大厅,明白不能硬碰硬,毕竟连特勤科队长都吃了亏。
他可不想失明,也不想再惹怒莫卡森。
莫卡森跳落到一楼,表情失落,看起来还有些委屈,真是个让人无法琢磨的调皮孩子。他撇嘴不开心地说:“你不敢和我打?”
白郁表情平静不疾不徐地掏出湿巾纸擦着匕首,刀刃上映着那双狭长的单眼皮,透过利器看人时十分冷漠。
他语气平静地说:“我只是不想欺负童工,显得我胜之不武。”
莫卡森跺脚气急败坏道:“你才是童工呢!你以为我怕你呀!要不是有人叫我不要和你碰面!我才不会再让你呢!”
他本不想和白郁下手,因为有人特意让他错过白郁下班时间袭击医院。
谁知道白郁今晚偏偏没下班。
此刻被白郁讽刺,莫卡森更加不爽了。
白郁懒散地靠在询诊台上,抬了下眉毛,试探地问:“谁让你不要和我碰面?”
他手里的匕首已经擦得程亮。
“凭什么我要告诉你!”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