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勾着眸子一笑,将脖子仰得更高了些,“我最擅长的就是训狼为狗,二爷要不要试试?
齐苏理冷冷的眸子里透着不太明显的纵容:“白郁,你想训我?”
白郁硬着脖子:“那二爷现在是狗吗?”
“……白郁你很厉害。”齐苏理起身,抄着白郁的膝弯就将人扛到背上,大步地朝卧室走去。
“齐苏理放我下来!”
“你想干什么!”
“害怕了?!”
“你混/蛋!”
卧室门“砰”的一声被踢开。
白郁被直接扔在了床上,盯着齐苏理那双眼睛,嘴角颤了下。
他确实害怕了!
齐苏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是很能骂吗?继续……”
白郁撑着身子坐起来强装镇定,又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那你打回来……”
琥珀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分辨不出真假。
“别可怜地看着我。”齐苏理随手从抽屉里拿出银色手铐,“二爷教你什么是训狼为狗。”
他提起白郁的手,目光落在手腕的淤青上,犹豫了两秒,立马拉过白郁的脚腕扣在床尾。
白郁整个被拖到床尾,想反抗,觉得没用,只能骂道:“齐苏理你变/态!”
齐苏理没有理他,直接朝衣帽间走去。
卧室很大,白郁打量着四周,甚至够不着任何一样东西,唯一能碰到的床头柜,上面居然什么都没有。
所以床头柜里只放了一副手铐?
白郁简直怀疑齐苏理有什么特殊癖好……
十分钟后,齐苏理从衣帽间出来,黑色衬衣扎在西裤里,完全没了刚刚气势,甚至没有看白郁一眼,直接甩门离去。
白郁一时间愣住,直到时间过去十几分钟,齐苏理都没有再踏进卧室,甚至外面也没有任何声音。
白郁确定齐苏理已经离开,他才松懈下来,蜷缩着身子勉强能横躺在床上,脑袋靠着落地窗那头。
从计划接近齐苏理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有不可预料的危险,可没有想过是这样的。
白郁郁闷地伸腿扯了下,手铐硌在床头发出碰撞声,在偌大、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样声音是孤独的,会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