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做准备。
要是打开,里面什么没有藏,真真是自作多情了。毕竟摸起来只能摸到被塞到鼓囊囊的棉花。
福袋里什确实只有一团塞得紧实的棉花,纯白的棉花挤成一堆,配着少数的缝隙,神似张人脸。
我的心跳加快,掂了掂棉花,有些沉。不是一团棉花该有的重量。
棉花细细拆开,却有一个泡发的纸条,看不太清楚字,已经被水湿透,字迹化开。
只能依稀看清楚一个平安。
纸条里面还包裹着一个U盘,我匆匆跑回家,翻出电脑,插入U盘。
电脑滴滴一声,只能弹出个错误窗口。
带去修理店修,老板也只是摇头,“兄弟,不是我诓你,你这个数据是修复不辽的。”
“你找谁来都没得用。”
我说行,只能揣着U盘离开。
或许U盘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乔怀青的恶作剧。我想直接问乔怀青,打开对话框时,却发现连发出个简单字符都困难。
我打了山,删了打,到后面只想骂乔怀青是不是有毛病,他有什么东西要发我?不能直接发微信?
搞得跟地下组织接头一样。
不免想起,工作室里的小姑娘有时候骂偶像剧的男女主不张嘴,不懂好好说话。
我笑她还是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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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喜欢的人面前,总爱卖弄几分傲气,争得几分面子。再或者就是怕这怕哪,怕说出了真心,被人砸的稀巴烂。便把真心藏着掖着来试探。
最后,再来悔过,质问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好好说话?
小姑娘撇嘴,翻白眼明显不信我的话。
总之,最后U盘成为家里不起眼的一个摆设,我还是没有问乔怀青。
三年后,阿孟去世。我和乔怀青才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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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