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乔怀青说,“没什么,就当分手礼物。”
“你今天消失一天就为这个?
“送给我后,把我搞一顿,问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就要拍拍屁股离开?”我将那个祈福袋攥在手心,“你当这个是嫖资?你当我又是什么?”
“嫖资?你要这么想,它就是。”他开始一件又一件往身上套衣服,又恢复了惯常的冷静,走到门口,却又回头看我一眼。
“乔怀青,你让我觉得……”我全身上下都在发抖,“我他妈连出来卖的都不如。”
“他妈的,在一起二十年,真就是个笑话!”
“陈爽,我不……”
我打断他,“桌上那封信是你的,拿着滚。”
他拿过信封,垂眸看向我,那目光刺得我难受。
“还不滚吗?”
乔怀青终于收回目光,转头往外走,“福袋,可以打开,用来装香料的。”
“滚!”
室内又静了,窗外开始又着蒙蒙光亮,我拖着身体去胡乱淋浴一遍,就将自己丢入床上。
第二天去还是发了低烧,撑着身体回到重庆。
一落地就接到阿孟的电话,让我参加徐凯之的葬礼。
第36章 2028.冬-陈爽(4)
葬礼那天,重庆难得逢趟大雪。但终归是南方,难以像北地那样留得厚厚的积雪。只覆盖了薄而白的一层,倒也不会让人把纸钱和雪弄混,也才可以让人在户外封棺。
“借过、借过。”
徐凯之的葬礼来了太多人,我在人群角落里终于找见阿孟。他穿一身黑,脸又白又瘦,眼睛却是红肿的。
黑伞、黑衣、阴天。人人低头肃立。低低的抽噎声四处游荡。
徐凯之的父母抱着照片,哭得更是凄切,声音都压过哭丧人。多数人都是在落泪的,只有阿孟没有。
我劝他,“想哭就哭。别在这死要面子。”
他哽咽几番,道,“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