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并不喜欢川西,后面乔诚带着我去附近的子弟小学。我也不太乐意跟那边的小孩玩。
全说的藏语,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像个傻蛋。
同年7月,乔诚嫖娼被拍,我以为他们会吵架。结果白玉成只是问乔诚要了份体检结果,又掏了笔钱压下这个丑闻。
我问她为什么。
白玉成说,爱不重要,爱会变的。有钱有权才会幸福。怀青,你不要学爱,没什么值得学。
第二次来川西,是大学的时候和傅明他们一起自驾游。
曾邑文也一起。
陈爽的眉毛皱了下,我忍不住笑了会儿,再他快要气急时,才继续说下去。
我和曾邑文的关系很复杂,对外宣称是男朋友。其实更像炮友,有些时候曾邑文常常在外面419,我怕得病,每隔几个月都让他去检查一遍。
他说我也挺不干净的,我说我有带套原则。后面他实在受不了,我们大吵一架,冷战一个多月,傅明秀雅夹在中间难受,撮合我俩和他们一起自驾来川西。
曾邑文倒是在林芝看中一个藏族少年,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有情也要装无情。少年有自己的信仰,只能和同族的女孩在一起。
曾邑文回上海后,郁郁寡欢许多天,就跑去酒吧找替身了。
偏偏就是在川西,遇见了乔诚。他在这边视察一个工地。
现在想想,乔诚其实早在我主动出柜前就知道我的性取向。当初断亲后三年,乔诚发信息问我。
怎么不继续和曾邑文谈,还方便和他的妹妹形婚。曾邑文的父亲是在中央工作,乔诚总想着往上走一走,肯定舍不得任何一个跳板。可惜我是GAY,他到退休都没有成功。
我当时觉得他脑子有病,没回他。现在想发消息嘲笑他一下,却连他的号码都忘记了。
第二次,川西给我的印象还是很糟糕。
第三次去川西,是05年从扬州回来。
我看向陈爽,陈爽的脸上多了点泪痕。我问他,“要纸吗?”
陈爽摇摇头。
“嗯。”
05年,我和陈爽分别前,我问他,“跟我走吗?”
“不要再这么辛苦啦。”
陈爽当时也是摇头,说不。当时我觉得这人挺不知好歹,但这副硬骨头的模样还挺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