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比体温要低的液体,却总能烫得我一哆嗦。
和被迫承受时,落在床上的泪,他那时头发总是剃得很短,埋在枕头上,背后的肌肉绷紧,整个人像一只蛰伏的豹子。轻轻的呜咽声会从枕头和他的唇舌间漏出。
陈爽很少在下面,其实他本人对上对下无所谓,只是他确实床上功夫好些,虽然这点我极其不愿意承认。
发短信问他现在在哪个城市工作。他只说在杭州。
杭州离上海也就两个半小时的开车路程。我又问他想约吗?他隔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回我几个字:周末见。
那个周末,我俩就在小旅馆待着,我现在都还记得那家旅馆的布局,又老又小,风扇吱呀吱呀的转。
“干嘛不换个好点的地方?”我问他。
他没说话,把我按在墙上亲,用脚踢上了门,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也被陈爽按到了床上。
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眼里欲望的火焰,几乎快要把我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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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周末我俩没有迈出门一步,准确的说是我,陈爽还是跑出去买来了一日三餐。
我们湿漉漉的、汗浸浸的身体贴在一块,陈爽的阴茎还放在我的股缝间,交合处一片泥泞,他粗糙的手摸过,然后在我耳边呢喃:“好会出水。高材生~”
我反手拧他大腿,“水不多,你能舒服?还不谢谢我?”
他低低地笑漏好久,然后下巴挨着哇的肩膀,胡茬磨着我发痒。
很没有礼貌,他不说谢谢,却说,“我爱你。”
陈爽此人其实是最爱装乖的,笃定他说了这句话,我就没话可说,我只能转头吻他,吻到两人都硬了的时候,却发现套用完了,又没法叫前台送。
“怎么办呀?”他故意拿腔拿调地问我。
“你是小孩子吗?”我咬他耳朵,“这都要我交?”
陈爽拍了拍我的屁股,自己弓身钻到被子底下,性器温热的口腔含住……
到最后,我试图扒开他的头,“我要射了。”
他含含糊糊得说,“我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