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厨房,将排骨盛出来。
一顿饭吃得倒是其乐融融,周茉比于凌文大不了多少,我和乔怀青都把她当小孩看,不是给她夹菜就是给她倒饮料。
向来安静的饭桌倒也热闹不少。
周茉走后,乔怀青就坐在沙发上发呆,我凑过去偷亲一口,问他在想什么。
“时间过真快,周茉都长这么大了。”
“时间在小孩子身上最不经用。”
“陈爽。”他叫得正经。“咱俩当年本来要领养的小孩,估计也跟周茉差不多大了。”
乔怀青说的是他去福利院看的一个 小孩,当年才七岁,十几年过去可不是就要是个大小伙。
“嗯。”我不太喜欢这个话题,只是靠着他坐,玩弄他稍长的发尾,“我们是不是该去剪发了?”
他的头发总是长得快,头发一长便显得他更加年轻,我是很喜欢的他这副模样,只是乔怀青常常抱怨这样对学生没有什么威慑力。
总是每月定时定点去剪头,但这小半年他似乎格外忙,便也把这件事搁置脑后。
“最近工作很忙吗?”我问。
“我们收养一个小孩吧。”他突然道。
我没说话,乔怀青不是没有提过这个话题,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认真。
“怎么又想到这件事。”
“我俩现在工作又不忙,养一个小孩也蛮好。”
“我……”乔怀青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我,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于凌文小时候,仰着一张笑脸叫我爸爸的样子再次浮现和在医院里沉默地坐在病床前的模样重合。
我还配做一个父亲?可别把无辜的小孩卷进我的烂事里。
“我得想想。”
“……”乔怀青幽幽叹口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