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话,只是继续亲他,也只想亲他。
“陈爽。”
“嗯。”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没有。”我猜到他要说那天晚上电话里的人,便扯着他的头发堵上他的嘴。这一瞬间,我格外憎恨我们之间多年的默契。
“再来一次,好不好?”
我没有等他应好,便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抱到床上,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看着乔怀青连一串话都无法完整地说出来的模样,我才有了片刻的安全感。
到最后,他开始撕咬我的肩膀,用膝盖顶我,器物被迫滑出。
“怎么了?”
“滚下去。”乔怀青咬牙切齿地骂我。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了。”
我禁锢住他的手,掰开大腿,再次挺身。最后一次时,乔怀青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近乎怜悯,怜悯却加深了我的恐惧。
“不要这么看我,好不好?”这样显得我更加罪孽深重。
“陈爽,你觉得还的干净吗?”
“不知道。”我想可能我要痛苦到极点才能算还清,可能真的要像于桂芬说的那样,死也不得安生。
怀青抬头,湿漉漉的额角挨着我的唇,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如果我出轨了呢?”
“这样你的婚姻也不幸了,算还清吗?”
我叫他不要乱开玩笑,声线颤抖地不成调子。
“我从不骗人。”乔怀青笑了,笑得很畅快,我觉得他应该恨死我了,才说出这种话。或许在知道我的婚史后,他就决定这么做了。
心真痛。
原来我不是懒得去数有多少谎言,我只是害怕看见真相。
“为什么?”
“陈爽,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