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辞:“!”
他一个激灵抬起头,“妈妈来了?”
“嗯,不过已经离开了。”帝阙无奈的揉了揉他的小绒毛,昨晚他因为担心鹤辞,准备留宿在鹤辞的居所,结果天黑没多久,泷霜就找了过来,“她让我照顾好你。”
就这一句?
鹤辞不信,他觉得泷霜绝对看出来他和帝阙的关系了。
“咳,我还和她说了……我们的事。”耳尖发红的帝阙按住鹤辞的小脑袋,不让他回头看自己的表情,慢吞吞的低声说道,“她应该有点生气,但也算是接受了。”
鹤辞的这种变小的意外情况,帝阙照顾起来都有经验了,而且泷霜看着自家儿子昏睡时还哼哼唧唧的往帝阙身上靠,她准备好的那些反对的话都说不出口!亲儿子拆台啊!
她确实没那么好说话也是真的。
帝阙眯了眯眼,想起泷霜问的那个问题——如果族群遇到了需要牺牲鹤辞才能解决的困难,他会怎么做。
其实帝阙一听就知道泷霜在介意什么,她只是担心自己会像老族长那样选择。
且不说帝阙与鹤辞的真实身份到底谁更不能被进化生物接受还有待商讨,就说从帝阙个人的感情来看,老族长的做法本他也完全不认同。
帝阙一直觉得,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重要的人,甚至还要对方为了“你”做出牺牲,这只能说明是“你”的无能,又或者对方也没那么重要罢了。
因此帝阙根本不用思考就有了答案,他垂眸看着缩在自己怀里啾啾哼唧的鹤辞,逐渐晕染为冰蓝色的眼眸流露出一丝笑意,伸手挠了挠鹤辞毛绒绒的小肚子,“我会建议大家早做准备,因为真到了那个时候,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老族长那人确实可以为了族群牺牲一切,当年他发现帝阙的能力时,也毫不避讳的在帝阙面前认真的思索,帝阙会给族群带来麻烦还是好处。
况且帝阙现在也不过是按照老族长嘱托,去做一个“像”他那样的族长而已。
说起来,帝阙与老族长最大的不同就是实力。那些需要老族长有极大魄力与勇气才能做出的决定,在帝阙眼中都是简单到极点且无所谓的事,不冒犯到自己时,都只是抬抬手而已。
就好比独自下海面对捕食者,如果帝阙想,他甚至可以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