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了。”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соm
我仰起头喝了口酒,啤酒的苦涩味顺着口腔钻进喉咙。
“你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之前为什么看我不顺眼,把我当情敌?”姜乐拄着脸,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遍,“但刚开始的时候,你也没有表现的很喜欢他。”
“你说是就是吧。”
“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我恨过他,也恨过跟他同流合污的自己,那时候他性格真的很恶劣,处处给我找不愉快,现在到是沉稳安静了很多,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毛病。”
我几乎好久没有开口讲这么多话,大概是今天晚上过于寂寞,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也都过于漫长。
姜乐沉默了一阵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会没事的。”
一定会的。我相信这个人,他讲的每句话,都有做到,所以承诺好好的回来。也一定是真的。
我们不再继续交流,安安静静的一人喝了两罐子酒,时间如同细细的流水,慢悠悠的数着秒过。
祁风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余文楠来看我,得知我一宿没睡觉,强硬的推我去附近的酒店休息了几个小时。
我不太情愿,但祁风还在重症监护室,我也没办法去探望。
几天后,祁风被转回了普通病房。
我每天都来医院看望他,祁风终于在昏迷了三天后睁开眼睛。
独居了几年,练就了一手好厨艺,虽说刚做过手术的人也吃不出什么味道,就算是有几次我故意没放太多盐,祁风也都乖乖的吃完了我带的东西。
我说,以后不许不要命的救我,我不想欠别人什么。
他说,我从来不欠他什么。
我不太相信这套鬼话,但如果真的欠他太多,我觉得可以慢慢还。
是的,我可以用一辈子慢慢还。
医生说他的后背会留疤,就算是做了植皮手术,新生的肉也会和旧的不太相容,看上去像是被刀子划过,有些难看。
大概是不想让我难过,祁风总会说没关系,自己又不会天天不穿衣服的在大街走。
两个月后,祁风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