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祁风说的对,在我追查到这份特别的入侵id时,我们同样被对方得知了,对面的警戒心很强,很快删除了大部分的数据信息。”
姜乐敲着键盘,余光不停的盯着我的反应,“但还是让我抓到了尾巴,在这个领域上,如果三年前的我尚不成熟排不上名,那么还有一个人,比现在的我逊色的多,但在当时,的确有做到这个的能力,我不知晓对方的身份,但我定位到了现在这串数据的地域名——”
姜乐欲言又止,表情有些委屈。
“祁风不让我说这个的……”
我抱着肩膀,让碎瓷片在手上转了个圈,姜乐马上低下头,悄悄离我远了半寸。“凭先生,你与祝家打过交道的吧。”
祝家?
姜乐说什么都不肯再开口了,点到为止,但也足够了,我开始思考关于祝家,头脑高速运转起来,我努力回想着近来发生的一切,祝尘,祝铭。
祝家的两兄弟在我这里都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
我与祝尘不过萍水之交,定不会是有什么恩怨,可祝铭呢。
从相识到现在,高中那会,示爱被我拒绝,之后依旧不死不休,明明在我出事后表现的很愤怒——到底是为什么?
成年后再次遇到我,依旧带着深得要命的执念,甚至想下药强奸我,爱了我三五年,还要做的这样极端。
高中那会儿他还不是这样的性子。
我突然想起祝铭讲过的那句话,他说,在我被万人唾弃,被骂和老师乱搞的婊子时,他没有参与。
他说,我该感谢他,把他当救命稻草。
但我很不巧的平等厌恶每个旁观者。
当时不明所以,现在想来,祝铭揪出五年前的事,或许也不过也是在用恶劣手断,对我别有用心。
在学校那种地方,能偷拍到照片的,就只有老师和学生。
艺术节那个不冷静的夜晚,我和祁风在楼梯口发疯,是因为,祁风以为我去找了祝铭。
所有人都在操场上,为什么祁风会觉得我来找祝铭。
所以在教学楼里,除了我们,还可能有别人,只怪情欲上头,让人钻了空子。
祁风忽视了这一点,是因为监控被全部销毁,同样的,就算我猜出了正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