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
自识灵活的大脑不再转动,我竟然真的搞不懂是什么意思了。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соm
祁风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仿佛对于离开,恋恋不舍,又或者是,等待着我的询问。
我半天没反应,像是傻在了原地,好一会才扯开了话题,反应像个好笑的小丑熊。
“少说那些无聊的话,我没说过原谅你骗我的事,我也不是没读过书,不信什么债不用我还的那种话。”我低声嘟囔着,话与话之间都有些不连贯。
“至少,现在愿意活下去了吧。”祁风摩挲着门把手,“至于你刚刚说的那些……如果未来,你真有什么见鬼的债主,可能只有我一个了。”
我反应过来之时,那道漆黑的人影早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从那天起,祁风开始偶尔白天也出入我的病房,余文楠开始先是尴尬,又变为习惯,最后竟然开始八卦起来,我依旧沉默寡言,与他人的交流也很少,每天看着进出的人各自忙碌。
一个月过去了,距离我出院还有一个星期,偶尔我会偷偷的下床活动——这些都是大夫和祁风不允许的。
但我躺了太久,如果日日只能在相同的角度看同一片天空,我会寂寞的死掉。
秋天来了。
窗外的白杨树由青翠变为干黄,枯枝残叶被冷风被吹的哗哗作响,像是在唱着一曲生命的悲叹之歌。
但我知道,春天还会回来。
明明只有二十几岁,我却对着事物的新陈代谢,感慨起了人生。
想来也不奇怪,会感慨的都是有经历的人,我经历的够多,可以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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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时,我借了笔记本电脑,开始着手调查从前的事,尘封的记忆被翻来,与我而言,也是再次体验一遍痛楚。
我委托余文楠替我寻找一下三年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