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踩过哪里,贺邈便如影随形,跟着他的脚步一路往前。
贺邈已经很久没用人身与驰聿独处,追在驰聿身上,目光也不老实地在那截被修身毛衣衬着的劲腰上游移,前面的驰聿猛地回头,他也不躲,只是板着脸,微不可查地压了压猫耳。
他的目光比驰聿的还要赤裸,偷看被逮了个正着,贺邈被驰聿堵在臂弯,举爪做投降状:“猫人也是人,好色也是正常的。”
“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狡辩了。”
驰聿弯起了眼,用还能活动的那只手去抬贺邈下巴,指腹摸索他单薄的下颌,撸猫一样地调侃:“好色?那就是对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可了?知道你这个行为要判多久吗?”
“犯罪事实还没有发生,你这是诽谤。”贺邈被摸的舒服了,眼睛眯缝起来,软软地往驰聿手里钻,他的姿势毫无防备,脖颈挨着驰聿,把鼓动的脉搏贴在他的手心。
猫身用的久了就是有这样的弊端,那点儿撒娇的功夫猫身时用,让驰聿心里不知该怎么疼爱,人身时用,就大有一种心怀不轨的勾引含在其中。
贺邈的亲昵不加掩饰,被驰聿漆黑的眼瞳框着,逐渐地便产生了更进一步去占有的欲望。
亲吻来的猝不及防,也分不清是谁先迎上去的,但结果,都是两人互相推揽着往沙发上去。
驰聿顾忌着贺邈背上有伤,临躺下前硬拽了猴急地猫人一把,把他抬到自己身上坐着,感受到他得寸进尺地顶了自己两下,有些咬牙地勾住那条摇晃的猫尾:“你要干嘛?”
“要。”贺邈答得从善如流,脸上板着,身体倒是十分诚实:“我也想展示一下男人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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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个屁。”
再不堵上贺邈的嘴,驰聿总觉得还会听到更惊世骇俗的发言,一扯他那宽松柔软的浴袍,将骑在身上耀武扬威的猫人拽低下来,咬着唇舌接了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