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辅阴沉着脸,没有接话,可驰聿偏偏替贺邈觉得委屈,硬是要把话说明白了给他听。
“你们命苦,活的不公,冤有头债有主,该找谁报仇找谁去,他何错之有,让你们这么变着花样折腾?”
“两年多了,梁原这事儿就这么生生压了他两年,他是个人,不是你们谈条件的砝码,这两年多他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得,兽身都维持不好,你们倒好意思拖着他上这条贼船,信他妈什么狗屁归原?!”
“贺邈好不容易才从4503前离开了,梁原要是死在这儿,他就会回4503的门前站一辈子。”
驰聿咬着牙,把话一字一句地说不知在哪不知死活的梁原听:“我不可能让他回去。漠黑的年该过了,贺邈也该去春天了。”
“定位已经很久不动了。”
海警船的指挥舱里灯光昏暗,仪器屏幕的蓝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每人都是面色凝重,没有言语。
李齐民站在主控台前,盯着卫星定位上的那个红点,蹙起了眉头。
红点已经停在海图上一动不动许久,像一颗被钉在纸上的图钉,扎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任局年纪大了,远距离奔波实在费心费力,被委以重任的李齐民与沿海市镇警方联系,乘着海警船只,一路跟在那艘藏了驰聿的货轮身后。
他们不大清楚这艘货轮运载了什么,海警方表示可以直接上前拦船搜查,可李齐民怕惊动了船上的绑匪,把他们逼急了跟驰聿鱼死网破,反倒事与愿违。
这艘货轮运载登记的东西是外贸旧货,表面也的确看不出什么异常,可就在今天下午,这艘货轮却原地停滞,不再动了。
货轮原地停锚修整的事也不是没有,可大白天出现这种情况也的确少见,李齐民觉得不对,与海警方协商,驱船上前远远观察。
李齐民在挑拣随船人员的时候犹豫片刻,还是将跟来的李潇潇和王虎程鹏几人叫上,毕竟是他们自家队长,做起事来,应该会更加尽心尽力。
海警船扬着海浪,向卫星定位上的那艘货轮靠近,远距离海面带来的稀薄海雾逐渐退散,正在开登船会议的李潇潇盯着货轮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