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1 / 2)

山的面把驰聿带离了船舱。

船舱外是漫无边际的黑暗,贺邈刚一踏上甲板,立刻就被猎猎的海风刮了个哆嗦,被推到最前的驰聿有意地放慢了脚步,给他堵一堵风口。

这艘渔船也就这么大,杂乱的脚步在甲板上响过,很快就划分出了两个方向。

图楠雅将丁廷山准备下的房间踹开,探头进去打量了一下简陋的构造,骂骂咧咧地抬腿进屋。

丁廷山真是针鼻儿大的心眼,这条迎面宿舍式的长廊,左右就分了四个房间,屋子里又潮又湿,一看就是有意选的背阴面。

门外有人过来支会他们一声儿,说天亮前会换上一艘更大的船,要他们在这儿稍稍休息。

折腾了一天也的确该好好歇歇,贺邈回头瞥了一眼驰聿,谁也没有理会,就这么单独占了一个房间。

丁廷山那伙人不清楚,梁原几人却是知道两人关系的,见贺邈对驰聿如此生分,图楠雅想要报复驰聿的心情都没有那么急迫了,盯着贺邈紧闭的房门,很嘲讽地嗤了一声。

“他当年从漠黑离开,我也是这么穷追不舍的。”

驰聿用怪异到极点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眼图楠雅,阴阳怪气起来。

“我们可不一样。”

图楠雅没明白他的意思,但依旧觉得十分憋气。

船外的海浪依旧很大,海上的风挂在木板上发出很刺耳的吱嘎声,漆黑的天边隐约露出一丝白线,马上就快要到日出之前了。

被反绑双手,驰聿躺在满是潮气的床上闭目养神,摇晃的房间里只有图楠雅一阵高过一阵的鼾声,外面的浪声拍打着船身,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撞击。

一个极高的浪头拍来,驰聿听到房门传出一声很轻的响,睁眼,他与那个很快跳到床上的身影对上了视线。

金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贺邈甩着尾巴,很有气势地站在驰聿脸边,显然,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看着贺邈白白的爪子踩在自己眼前,驰聿悄无声息地弯起了眼,脑袋一歪,就要往他小小的爪垫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