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邈把自己粉色的鼻子圈在皮毛里,在脑子里努力回忆驰聿环抱住他时所带来的温暖。
那些不安与思念在他的绒毛里拱来钻去,逼得贺邈努力从自己身上嗅闻剩下的那点儿驰聿的味道。
这个时候,贺邈是无比感谢自己在几天前硬睡了驰聿的,凭着这点儿念想,让他在这种处境下好受了许多。
从车上下来,图楠雅打开了汽车后座,他看着那个被绑在座椅上安安静静的航空箱,挠了挠脑袋。
那截塞在箱口的火腿肠连位置都没变过,干巴巴地,缩水成了深色。
贺邈就这么不吃不喝,硬挨了两天。
在漠黑陪了贺邈两年,图楠雅知道贺邈是个什么样的臭脾气,不吃东西也在情理之中,可他这样安静反倒让图楠雅好奇起了他的状态。
伸手掀开盖着航空箱的布料,图楠雅的脑袋刚伸过去,眼前便是一爪猛地袭来。
图楠雅下意识地往后一闪,可自己脸上已经猛地一凉,他赶紧伸手去摸,一看,已经是满手鲜血了。
梁原从车上下来,看到的就是原地跳脚,大骂不停的图楠雅。
没工夫管这种脑子里长肌肉的傻缺,姚辅挥挥手,让身后的几辆车停下,往靠在岸边的那艘渔船上搬卸行李。
趴在航空箱里的贺邈瞪着一双金黄色的眼睛,用圆圆的瞳孔牢牢盯着眼前的图楠雅。
他已经想好了,要是图楠雅还敢把脑袋伸开,他就一爪掏瞎他的眼睛。
可惜贺邈没能等到这个机会,他的眼前却忽然被什么黑色的东西隔绝开来,抬头,贺邈看到了一张陌生而又苍白的脸。
姚辅看着那个举着芯片检测仪的陌生面孔,微微蹙起了眉头。
“你他妈谁啊!”
图楠雅正在气头上,身旁蓦然插来这么一号人,他的火气立刻窜了起来,对着身旁的那人便是重重一搡。
可旁边那人瞧着纤瘦,身体却是超乎寻常的结实,图楠雅这一下过去,平常人怎么也该踉跄两步,可那人却只是僵直地站在那里,纹丝未动。
“你妈的……”
图楠雅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掌往后便要摸到腰上去,眼前的年轻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杀